以开放合作引领亚太区域人工智能发展，推动区域数智转型——第92次中国改革国际论坛举行全体大会

2026年10月31-11月1日，由海南自由贸易港研究院主办，中国（海南）改革发展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、海南改革发展研究基金会、海南中改国浩自贸港法律研究中心支持的“高水平开放的中国与亚太区域经济一体化——第92次中国改革国际论坛”在海口召开。11月1日上午，论坛举行两场全体大会，围绕“数智化转型与亚太数字贸易一体化”“以开放合作引领亚太区域人工智能发展”进行交流。

“数智化转型与亚太数字贸易一体化”全体大会由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原会长彭森主持，韩国东北亚基金会理事长、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前部长郑德龟，APEC中国工商理事会常务副主席、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原副会长张少刚，中国（深圳）综合开发研究院原院长樊纲，香港大学当代中国与世界研究中心创始主任李成，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研究员黄群慧，香港中文大学（深圳）高等金融研究院政策与实践研究所所长、香港国际金融学会主席肖耿，柬埔寨亚洲愿景研究所所长成金珑，海南日报报业集团总编辑牛晓民等发表演讲。

郑德龟指出，国际社会中出现越来越多的摩擦和挑战，但中国很好地克服了这些挑战，且经济仍然在持续发展；同时，中国需要努力增强内外经济平衡，加快转向消费拉动。这就需要推进更大开放，并通过更完善的社会保障鼓励家庭消费。

张少刚指出，人工智能重塑亚太产业分工，重构区域制造和贸易格局，降低贸易交易成本，激发服务贸易活力，拓展合作空间。亚太工商界希望共同维护开放公平可预期的区域市场环境，共建开放共享协同高效的数字与人工智能网络合作，共创普惠包容安全可信的合作环境，形成稳定可预期包容的人工智能治理环境，在兼顾安全与商业便利开展规则设置。

樊纲认为，人工智能发展进程中会面临多方面的挑战，短期是投资泡沫；中期主要是失业、收入差距、数据鸿沟等；长期则是人工智能与人类的关系。下一步，要推进数字转型，利用人工智能推进新产业发展，产生新的产业与新的就业。

李成指出，今天，人工智能正在深刻改变全球经济、区域合作，也改变着开放的方式。亚太国家应避免对单一技术路线的过度依赖，并且积极参与国际规则和合作网络的建设。

黄群慧建议，要以数智赋能制造业，构建以先进制造业为骨干的现代化产业体系；适度超前建设新型基础设施，推进信息通信网络、全国一体化算力网、重大科技基础设施等建设和集约高效利用，推进传统基础设施更新和数智化改造；积极有效面对人工智能带来的革命性机遇与挑战，引导人工智能以创造更多就业岗位为取向。

肖耿指出，货币体系竞争带来三个效应。一是交易成本效应，中国市场化开放极大地降低了交易成本，提高了中国的劳动生产率。数字与智能革命还将进一步降低交易成本，提高中国实体经济的劳动生产力；二是财富效应。主要是通过不动产、金融资产、数字资产作为财富载体。需要把GDP生产能力转变成财富的创造、积累和传承；三是分配效应，直接影响财富。

成金珑指出，亚太经济一体化将塑造未来几年的区域和全球经济秩序。亚太区域推进人工智能和数字化转型，构建包容、韧性和公正治理体系，需要坚持联合国核心地位；需要平衡安全与发展，特别是全球南方的创新和从新前沿经济中受益的权利。

牛晓民介绍了海南提升信息传播能力、国际叙事能力和数字服务能力的探索和做法。他认为，依托数据安全有序流动的制度优势、面向东盟的区位优势和人工智能开放场景，海南有条件成为亚太数字信任枢纽的重要门户。

彭森指出，人工智能深刻地改变世界，为发展带来了新的动力源。一方面，人工智能是新旧动能转换的主线，可以提升全要素生产率。亚太区域经济一体化最大的机遇是要素互补与重构区域价值链；一方面，需要加强合作应对人工智能的挑战，包括数字鸿沟、规则碎片化、数据模型与人才跨区域流动壁垒等。

“以开放合作引领亚太区域人工智能发展”全体大会由海南自由贸易港研究院副院长、海南改革发展研究基金会理事长陈薇主持。全国社保基金理事会原副理事长王忠民、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张宇燕、联合国驻华协调员办公室高级经济学家白兼明、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管理实践访问教授曹远征、英国伦敦大学学院全球政治与网络安全教授、清华大学苏世民书院腾讯科技访问讲席教授玛德琳·卡尔，中国宏观经济学会副会长刘尚希，南华早报出版人、社长谭卫儿等发表演讲。

王忠民提出了四个象限下的人工智能时代的算电协同，一是产业融合；二是模型开源，在应用中形成新流量；三是加大资本投入；四是要有足够的权益端风险防范工具。

张宇燕指出，大国要在人工智能领域合作。亚太区域人工智能合作要放到地缘格局下综合考虑，找到最佳合作方法。

白兼明认为，人工智能既蕴含非凡潜力，其治理也日益紧迫。需要构建面向可持续发展目标的人工智能解决方案区域“管线”并将行之有效的方案加以推广，拓展人工智能创新的可得性并保留技术选择空间，让区域合作成为通往全球治理的桥梁。

曹远征指出，亚太地区的韧性来源于产业链，人工智能与产业链高度相关。人工智能治理需要制度安排。中国大模型最大好处是与产业联系在一起，这有助于克服数字鸿沟。未来，需要从产业链条推进亚太地区人工智能合作。

玛德琳·卡尔认为，治理是新兴技术基础设施的一部分，它是一种社会技术。亚太各国可以发展出更有结构的方式，来分享治理试验中的经验。人工智能的未来，不仅由那些构建最强大模型的人来塑造，还将由那些发展出制度能力的社会来塑造。

刘尚希提出，要以能力一体化补充贸易一体化。在RCEP升级与CAFTA后续合作中，把产业能力共建、数字能力建设、价值链提升放到与关税减让同等位置；要按可融合梯度区间配置合作资源；要以梯度转换器定位组织四大抓手；要把风险-收益匹配写入国际合作机制。

谭卫儿建议，推进香港与海南自由贸易港的优势互补，共同促进亚太人工智能合作，打造“香港科研策源、海南市场与制度”；加强算力基建互补，壮大人工智能生态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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